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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个故事】阡陌

本文来自:梦影流年音画论坛http://mengying.joinbbs.net★ 转帖请注明出处! 作者:苏良生 您是第5425个浏览者
              19:24
# L- t4 ]6 g6 B( Y/ ?  于机场出口见到良生,苏良生。
+ t6 P2 \" g$ p% g+ e! |! E- X  此行并非空穴来风,而似乎是漫长积淀下来的心愿,每天一点、每天一点,到最后为了防止其凝固僵化为心结而自然的走到了不得不见的这一天。
# x. _- q+ \+ r  Q6 y. y  机翼凌于一万四千米的高空时,白色的云像绒毯一般铺在我脚下,原来一直这样望着窗外也会有如此不真实之感,添了几分讶异,我一直以为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翻书漫骂,写字轻狂自我之时,才会有这样的感受,看来,我的结论又被自我感受给否定了!9 H( r5 \' d  X: \+ [
  随身带了简易物品,给寝室的朋友们说:“来,我要和你们玩个失踪游戏!大概就两三天的样子。”没有人投反对票,其主要原因不是以为我在玩笑,便是了解我的疯癫根本无法用常理来推断。7 ?$ T, B" |. T; c
  如此我便穿越了大半个中国的距离来到他身在的城市。听起来或许够资格赞扬可佳的勇气,但依沫我一向只做两类事情:一是我认为对的,二是我喜欢的。这次碰巧属于后者。后者比前者多出一些优厚,我向来会把所有热情投入到喜欢的事情中去,甚至达到狂热的地步,这样一来,我喜欢做的一般都能做得很出色;而人们的自我价值观能判断出很多事情的正确性,但却不一定会有心情及热情去做它;那么,在这两类事情范围之外的便是属于我的抵触世界,不得已而为之时,我愤恨、逃避,但效果均欠佳。8 s- n( v) l2 Y; O9 v1 f  w# A
  没有人知道我来这里并不意味着我没有朋友,相反,必要时他们呼闹着将我四周充满幸福光艳的气泡。只是对于良生的这件事上,他们持保留态度,认为矫情的成分,或者说是疼惜的表现形式终将让我反感,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诡异胚子,他们用我常丢下的话——“让我想你的唯一方式,就是不要想我!”来反驳我现在的观点,有些残忍,有些冷血,但此行相见的真正目的我却依旧无法准确表述,等待……等待,有些事情在等待中就自然而然的会出现结果。+ T& R; [( h% X" c0 a3 ?
  终于见到了他,飞机的降落过程使得我晕乎晕乎,当平安抵达四处响起庆贺的掌声时,我才深切意识到原来刚刚命运完全不曾在自己的掌控中,也许我也该击击掌,以视自己对生命足够的重视!0 E& W" l2 F( S8 ]
  终于见到了他,于出口处紧紧相拥,除去身高上的悬殊,一切完美。非剧本,非小说虚构,如此自然的相拥,划过时间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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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X3 Y/ k+ E9 u【转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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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的感觉真敏锐
文字是灵魂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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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种感觉,依沫是真实存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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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9# 秋慧冬妍
9 r/ u2 w! [% x: O
2 J, p  |4 \; ^$ L1 C2 o* ?; N5 ~' Z8 ^, G( Z/ A" B
    下一个故事《归途》是这个故事的姊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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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才子的故事总是如此的精彩% ]8 |; w/ W- E, ~% {$ z6 g
很接近生活
" t- U: u$ {" r5 E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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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7# 雪纷飞 & f* O/ l0 D: m+ M8 t9 ^

4 w) f3 I& q- x- i# |7 b5 l0 }5 A5 l4 C  Y+ j. j1 P9 s: ]% v
    呵呵,希望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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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I  V5 s2 ], a7 z, l
好长的故事0 d5 y1 R3 t$ c
主人公还是本人呢2 c, i# n) F* ]# X/ _! b
好好品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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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315 Y) B# S1 A/ _! a% \9 @  k/ W
  他替我挡了不少酒,索性回到宾馆休息。% h# k* f4 D( }2 M3 Q% L2 M
  端了杯热茶到他手边。这时我电话响起。
8 S6 j& b) Q/ w8 ~  “女人,你的失踪游戏玩得怎么样了?”0 N) h/ w5 B4 j
  “不错!相当尽兴。同时也要感谢你们的参与。”
* Y9 P6 O) n  v9 N+ N) z, V  “懒得和你扯。……”6 d" I* K" H& F5 Q, X
  “学校里出事了?”他拉过我在他身边坐下。0 A2 G7 }" R; p. n) j
  “没什么,论文的事情。”. e- ?9 K) x* x: e- }1 B! W9 D
  他点了点头,“这难不到你。”* _3 s1 R1 M. h; Q1 r  s
  电话又响起。这回是报社的编辑催稿。离接稿日期还有好些天他每次都这样最大限度的来压榨我。1 R& S$ l. q$ S/ _8 E
  “良生,我估计明天走。”沉默了许久,在他怀里时我觉得应该给他说。
3 T+ n' S  ]$ @1 G& {9 D) c; G& e! }% N1 ~  “不再多留?”# [( b. A3 @# c. u- e& `
  “不了。你要上班,我总是个牵拌。”
7 O8 L' x% x) e# D# R  “怎么会?”
" y. I8 t* ]7 a, |+ N9 v0 ^. Q8 g8 x1 T  “怎么不会?”
3 E" A8 r, @( z$ D4 ]1 u0 G  “那这样走了,接下来呢?”
. U* c) v8 U) s; v% I. v& }% T1 o  “我在离你很远的地方生活着,比一辈子还远。”  B( c" n, ^% o# l4 D) {, F- ?
  “那我呢?”他问。9 C' H6 T9 V3 A3 `# y: t9 E- y5 n
  “在离我很远的地方生活着,也比一辈子还远。”
8 d) R! {) _' d  ^$ }0 E8 F7 Y* x  “然后呢?”4 s4 @. g  h% h4 T& D
  “有一天,我们会各自面无表情的老去。”! q* g/ ?) i+ h* l$ j/ \" O% D
  “再然后呢?”+ y% Y2 Y8 \9 J3 w$ T
  “有时候阳光很好,有时候天空很阴暗。”. g7 q0 [! b4 u6 H, [
  他没再问下去,若继续,我的回答也会在这一点上结束。
' w2 }+ y5 n  l, Y3 W4 |% |, i  “想想看,这辈子也不算惘然。”他喝了口茶,说。3 p) ~# |8 l, `. N; h3 X
  “不错?”
( q4 T- U7 |5 y  “恩,不错!”他回答。4 N# U) e) C8 ?* p2 D
  “其实,你完全不必回去的。”我重复了昨晚一手扶着墙面时说的话。与之不同的是,他今天留下来了。
9 m0 y, j# G4 O- |- B* j5 H, n) S$ y! P+ S6 g# w

% j0 Z+ r, f3 v) C                  12:18. p, m9 r: ]3 j( b
  再度挥别一个城市的心情,难以概述,怀里拥着那本《在轮下》,试图再度撑起我坚固的内心世界。9 L, `* c; b$ o2 J/ a
  当我在飞机上望着那纯纯的碧蓝,思索着悲凉与无奈之时,良生在办公桌前写下了《Pachelbel Canon——帕切贝尔的卡农》,日后回复率颇高的帖子。8 U; O+ W% V6 o% V- A$ @6 [
  最后几段是这样的:
  W8 E* I- U. X) q4 r" Z  “我在心里对你说:再见了,但请记得我所失去的,还有你所失去的。  I( ]9 N- [0 C! s: B
  我在心里对你说:再见了,希望在老年的时候,在听到这首音乐,我们仍能怀念彼此。; r6 m# |; v0 Y
  我在心里对你说:再见了,虽然我真的、真的很不舍。
3 u* S1 _8 V" e1 a5 R  我在心里对你说:再见了,我对你的爱,将像这首卡农一样,永远追随着你,直到永远。
7 u. u& E6 p% n  ……”2 [2 J) s& l8 @: f% f2 N1 S
  听到这首《帕切贝尔的卡农》钢琴音在耳边悠然的缓缓跳动时,想起村上春树《舞!舞!舞!》中喜喜说过的话:“我们是为你不能为之流泪的东西而流泪,为你不能为之放声大哭的东西而放声大哭。”9 c* C$ `, A" O! M$ D, G1 d
  很遗憾,我没有这样的朋友,因为我自己会流泪,会放声大哭。
$ L: U  `7 q& S" I$ G% `  下课后回到寝室的朋友见我,很随意的问起:“你失踪的游戏结束了?”
' J: l7 ^2 w. T; a, T8 e  “恩!”我拿起桌边的梳子开始梳头,一头黑色直发同那乐章一起轻盈的纷飞、倾泻。
- k% w- T: |# @% [  “讲下你的失踪过程可好?”7 ^0 ~! b& H% c9 m5 N
  “恩,19:24于机场出口见到良生,苏良生……”
% O% g& L$ j# E. v- ?* T+ N

" n3 g+ X4 x: z" J( v$ J【全文完】* o! X6 x& N+ D$ v! c7 c+ i!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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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039 A1 T( u; K) C1 y
  提前翘班的他于窗边的位置找到正低头翻书的我,他的目光久久的停在那咖啡杯残余的印渍上,我猜想他也许在感知着什么,也许如我现在一般思绪空白。
0 `4 s8 f5 k5 M( F  “等他们电话估计还有一会,想去哪里走走?”% B9 X4 @+ e5 P
  “恩,还记得二月的时候不?”
( A9 k* _( ]0 u6 j4 l  “什么?”0 D) Q4 n9 O/ {0 m- r
  “恩,那天你发短信给我说在商店里看到一件浅粉色的羽绒服,感觉我穿会特别漂亮。还记得吗?”" d4 V1 w0 @1 P( t, @* d# ?
  “记得!”' x. H8 R, H( K( t
  “那好!就去那家店看看。”我起身带上书。
$ U. h. K; z3 z" ?; y! t! C0 t, ~  这样的天气早已换装,我并非真想去穿上那件羽绒服由此证明他的感觉绝对正确,只是想去看看那家店罢了。那样才会有基础想象他是怎样路过,怎样看到那件衣服,再怎样想起相隔那么遥远的我。
3 E% I$ l( N! o$ D1 H6 `7 V" L$ P  一路上牵着手,我逼迫他唱歌,以前他总是录下后再传给我,没理由真的见到了还不来几首保留曲目,最后在我让步音频可以不必太大声后,他唱了Jay的《借口》、《世界末日》还有《黑色毛衣》,都是我喜欢的。
0 G( P0 ?: N. M; m  “你朋友就是以前给我说过的那些?”
0 Y# Z! z5 D: `& Q9 ~  “好像没有怎么对你提过吧!反倒是给他们说起你的时候更多些。”
; P% b  j6 _7 f  t) b% |3 w7 k  “你说过的!你说你的朋友都是疯子,叫我来看他们就好。”
  P$ K* e3 B% ]5 U8 @7 T  我抬头盯着他笑,他也如梦初醒般的笑起来。
: i2 w1 C9 i0 X, E4 c8 D  那是年初时的事了,我要求的新年愿望是让爸给我搞张通行证,我想要去参观疯人院。结果可想而知,他愤骂我后将我关在了房间里,旁人似乎很难理解一个二十一岁的丫头竟然会想要这样的新年礼物,费解、费解。可我的确只是想去看看,就如同接下来想去看那家商店一样。同理,看商店人们可以接受,参观疯人院却不行,实乃奇怪。: H7 Y$ f) Z- C
  当我被关在房间里时,良生担心不已,房间里有成堆的书其实只要他们供食物,就我个人而言呆个一年半载是绝对没问题的,那时,他发来短信:“依沫有机会来看我朋友,和疯子没有区别的。”我浅浅的笑了,他的一句玩笑话不巧被我记到现在。
4 e5 U- X7 \+ D5 I. `) G# ~  我在那小店的橱窗外趴着看了许久,定格的姿态,他拍拍我,“你在搞什么名堂?”
' A, W$ n9 b% D* n  a$ d1 M$ `5 t  “恩,记录。”我若有所思的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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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D4 m" L/ [3 Z: j                   18:21
( s7 _% p" }; `+ q+ D  来了五位朋友,一圈介绍下来我一个名字都没记住,谁让我天生对名字符号缺乏领悟。6 x( Y4 U  r. K& V/ s
  “这就是依沫!”他搂过我的肩一脸幸福,我也笑着,叫不出名字,只好对大家微微点头示招呼。
0 k1 H4 V) k& \' P0 b2 L  E1 ?6 o  席间相当热闹,传说良生的确给他们说了我不少事情,“我们良生终于盼得佳人归了!”
! A8 P+ Q% D! H4 F  “又不是写元杂剧。”我放下酒杯笑着说。
' r0 R) t2 B- `! f7 O  “哈哈,这到是,这到是。”……
2 \$ d( r- L, h; g6 j  “良生。”我扯下他衣角,接着说:“你的朋友和你形容得不一样啊!”3 ~# ]: h; Z! {7 S5 W6 b# {
  “他怎么形容我们?”马上有人问到。
. j8 P1 C" z* C( Y* d# w( y  良生一把捂住我嘴,我拼命的笑着,这玩笑若解释开了到未必然好笑,就是要两人这样傻傻的、外带神经兮兮的笑才有味道。' b* _- S) ^8 @' H% }' v
  在酒席间应酬惯了的我,第一次遇到喝酒这么耿直的朋友,一杯一杯的干,北方人就是痛快!
: M+ a! X* N" }/ u9 W  没有人问起我们今后有何打算之类的话,所以气氛一直呈尽兴状态。我感受得出他们在热情的拉我进入这个圈子,所以至今仍欣慰不已。
$ Z7 F4 ]9 c) L9 a  “哎呀!时间都这么晚了,你们难得见面的。”
8 N0 Z$ m: x: [9 c* \- w  “快快,别打扰人家了。有很多话要说吧?”话语间无不渗透着暧昧之情。
& l' @4 c! e5 Z6 I2 v) B) X  她拉着我的手,“多玩几天,或者干脆别走了。良生绝对负担得起你的。”我笑笑对此保持缄默。
+ I4 c$ D! W& X: |' t+ {  分别时,还有人抛飞吻给良生,“好好照顾人家依沫!”
8 ?& Z/ A1 b* i6 i; m( c: \6 B  只剩下我们两个时,热闹如顿时消散了般,我们同时望着两辆车打开车灯后徐徐远去,只得轻轻牵起手好似某种自然的相互填补。. [8 A- ^5 u$ m(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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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宾馆附近晃荡着,雨过的街面微微润湿。我放肆的打量着路人,也许真会有人看我不顺眼而上来打我一顿,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2 ?3 Q$ p" _9 B! B$ Z1 B
  而我的庸懒,自觉与他人的气调格格不入,活似那美妙圣诗的钢琴弹奏中时,窗外那扑腾过来的老式摩托车的发动机声响,由远及近,最后停于那琉璃装饰的窗台下,不是衬托、不是复调,而是纯粹的不和谐。
8 h( ]: B1 f% [, H, a  变奏、变奏,我笑了起来,难怪萨特会说:“他者是我的地狱。”蛮能体会。
2 h& U3 N! D) g  顺势拐进一家木纹修饰的店面,本以为是家小书店,进去后才发现上下楼结构面积比仅从外观上看大得多。飘到文学专区,也许我有机会读完这里所有的书目,无奈很多作者我无法欣赏,粗略的计算下,估计有一半我应该读过。每次扫荡书店,总幻想着那书架会陈上几本我的文字,如此的幻想可谓是不知天高地厚、不懂世态炎凉,但我依旧想着,乐此不疲。5 ^5 ~4 D0 |" {# M: l
  突然,一本书的侧面凸于周围所有而立于我的面前,那是黑塞的《在轮下》。吃惊到无法相信,要知道,我在自己的城市里苦苦寻找,到各个书局查询,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不好意思,小姐!您要的那本书只1978年版过一次。”5 l/ ?( n# a% T: v& Q" G
  鬼使神差的居然会在这里让我遇到,取下来,没有急于翻开,生怕破坏掉什么一般,只那样静静的抱在怀里,并且不住的感叹:这,就是生活。5 N1 t( M, \9 U4 g# P

0 C4 O* p9 M" p3 n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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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H+ m  B/ k% O  小心翼翼的提着我的《在轮下》来到上岛咖啡,点了水果沙拉和日式定餐。还清晰的记得良生所拍的很多照片里的一张,画面很简单:曼特宁加上他的一盒万宝路拍于上岛,或许我正好进的是同一家店,也或许就在这张桌前。为何对这张照片记忆深刻,不得而知,或许是它映衬了我当时某一心情的原故。% O/ f: h# l1 Y* N* y
  饭后要了摩卡,因为各自对咖啡的喜好不同,在我们网婚后的第二天他说要煮咖啡:二分之一的曼特宁加上二分之一的摩卡,对此我表示赞同,无伤任何原则,为什么不呢?
' C; w$ j' |0 Y1 L  若此时我点出这样的咖啡要求,服务员定会认为我相当苛刻、怪异、甚至是找茬。
0 @7 f* J3 D6 F  边喝着摩卡,边同良生发短信,绕了半天终于确定下来这家店非他拍照片的那家上岛咖啡,于是我表示了下遗憾。他说有朋友说什么也要见见我、晚上一起吃个饭,我显露出了内心的不甚欢喜,由衷的。' e' o6 y  v' @) G9 c+ g/ a$ O  S
  良生疼惜我,那BBS里的朋友无人不晓,工作上独当一面的他,文字犀利有深度、才华横溢,这样想来未尝不值得依托。可是天下值得托付的怕大有人在,说到底其实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无论和谁在一起,心灵上总有那么一部分的孤独,保留给自己。近乎来自本能,果断的抵触抗拒着他者的靠近,如此的病态(我称之为病态)我一次又一次的试图摆脱,却又再而三的去极力维护。
0 A8 m, X5 s2 O' r, A( L0 I* n; G2 n# ~7 h5 |% l# K
【楼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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