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 " B5 S! _6 s7 w 于机场出口见到良生,苏良生。 & h. b% x! d' A3 d& o5 i, F9 H 此行并非空穴来风,而似乎是漫长积淀下来的心愿,每天一点、每天一点,到最后为了防止其凝固僵化为心结而自然的走到了不得不见的这一天。1 z# Q5 T, R3 ^2 C" a% Y' [2 p& u
机翼凌于一万四千米的高空时,白色的云像绒毯一般铺在我脚下,原来一直这样望着窗外也会有如此不真实之感,添了几分讶异,我一直以为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翻书漫骂,写字轻狂自我之时,才会有这样的感受,看来,我的结论又被自我感受给否定了! : X3 y, A& Z1 e. X* c 随身带了简易物品,给寝室的朋友们说:“来,我要和你们玩个失踪游戏!大概就两三天的样子。”没有人投反对票,其主要原因不是以为我在玩笑,便是了解我的疯癫根本无法用常理来推断。 - v% V# Z C6 y$ {) w& i, t% I 如此我便穿越了大半个中国的距离来到他身在的城市。听起来或许够资格赞扬可佳的勇气,但依沫我一向只做两类事情:一是我认为对的,二是我喜欢的。这次碰巧属于后者。后者比前者多出一些优厚,我向来会把所有热情投入到喜欢的事情中去,甚至达到狂热的地步,这样一来,我喜欢做的一般都能做得很出色;而人们的自我价值观能判断出很多事情的正确性,但却不一定会有心情及热情去做它;那么,在这两类事情范围之外的便是属于我的抵触世界,不得已而为之时,我愤恨、逃避,但效果均欠佳。9 r& B& o2 ]6 A' J) h J6 Q
没有人知道我来这里并不意味着我没有朋友,相反,必要时他们呼闹着将我四周充满幸福光艳的气泡。只是对于良生的这件事上,他们持保留态度,认为矫情的成分,或者说是疼惜的表现形式终将让我反感,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诡异胚子,他们用我常丢下的话——“让我想你的唯一方式,就是不要想我!”来反驳我现在的观点,有些残忍,有些冷血,但此行相见的真正目的我却依旧无法准确表述,等待……等待,有些事情在等待中就自然而然的会出现结果。 }! S& y5 v3 ^) m 终于见到了他,飞机的降落过程使得我晕乎晕乎,当平安抵达四处响起庆贺的掌声时,我才深切意识到原来刚刚命运完全不曾在自己的掌控中,也许我也该击击掌,以视自己对生命足够的重视! " O8 ^+ M1 J* B' n: V. T 终于见到了他,于出口处紧紧相拥,除去身高上的悬殊,一切完美。非剧本,非小说虚构,如此自然的相拥,划过时间与沉默。' U) f2 S/ i k/ x8 y4 m! A5 d